贯,写着他的中举名次,盖着鲜红的大印。
那是他余玠,凭自己的本事不,凭大皇子主持公道—拿到的告身。
「那就好。」金刀点点头。
此次科举舞弊案,涉案考生十二人,全部除名,后续还将会严惩。
涉案官员五十七人,连同第一批、第二批,共计八十九人,全部下狱,正在审讯。
而那些被顶替、被调换卷子的考生,经查证属实后,全部恢复了中举名额。
如今,这一届的举人,已经不足一百人了。
少了十二个。
空出了十二个官位。
再加上那些涉案官员被抓后空出来的位置,从上到下,不知有多少空缺等着人去填。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关陇行省的一场官场大地震。
金刀之名,彻底在大明官场传开,而这也是他所希望的结果。
看向余玠,继续说道:「关陇行省的科举头名,你是实至名归。」
余玠的眼眶有些热。
实至名归。
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
「草民————谢殿下。」
金刀摆摆手说道:「别急着谢。」
「以后当了我大明的官,就得办事,办事办得好,才是真的谢我。」
余玠深深一揖:「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厚望。」
金刀正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那日说得很好。」
「高原治理,头头是道,我听了,印象很深。」
余玠连忙说道:「殿下谬赞了。」
他低下头:「草民不过是随口胡言————」
「随口胡言?」
金刀笑了:「随口胡言能说出「因地制策、因俗施治」这八个字?」
余尴尬的一笑,而金刀叫他来自然不是挤兑他的,继续说道:「你原本是宋国人。」
金刀看着他:「如今成了我大明的官,心里怎么想的?」
余玠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想过。
他生在宋国,长在宋国,一年前才来到长安。
宋国是他的故土,大明是他的新家。
可故土也好,新家也罢,他只想过施展自己的抱负。
余玠俯身行礼:「下官,既为大明的官,自当一心一意为大明效力。」
金刀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