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抢夺天下。
大殿内,只剩下脸色铁青的六国使节。
“大王今日折辱我等,六国定当铭记于心。”
李园咬碎了满口牙,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嬴政,声音透着阴寒。
“送客。”嬴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吐出两个字。
“锵!”
数十名黑冰台锐士大步上前,长剑半出鞘,杀气腾腾地逼近。
使节团如斗败的野狗,在刀锋的威逼下,灰溜溜地退出了咸阳宫。
“总算清净了。”楚云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朝后殿走去。
“折腾一早上,困死我了。大王,我回去找夫人补个回笼觉,朝政上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群臣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
待楚云深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廷尉李斯从武将列中快步出列,走到王阶之下,神色凝重。
“大王。”李斯压低声音。
“今日之事,六国使节受此奇耻大辱,谋划落空,必不肯善罢甘休。以臣之见,他们绝不会就此打道回府。”
嬴政手指轻轻叩击着太阿剑的剑柄,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你截获了什么消息?”
李斯拱手道:“臣在城外布下的罗网暗线回报,李园等人离开咸阳宫后,并未直接返回驿馆。使节团的几名心腹,乔装打扮,快马出了东城门。看路线……是冲着洛阳去的。”
“洛阳。”嬴政冷笑一声,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令人心悸的杀意。
吕不韦虽被褫夺相印,赶回了洛阳封地。
但这头老狐狸经营大秦数十载,门客三千,食邑十万户,富甲天下。
更可怕的是,他在六国之间仍有极深的人脉与威望。
六国使节在咸阳碰了壁,想要报复大秦,去找那个大秦前相邦,自然是顺理成章。
“大王。”李斯眉头紧锁。
“吕不韦在洛阳蠢蠢欲动,若是真与六国暗中勾结,引狼入室,我大秦关东防线恐生肘腋之患啊。是否要派人半路截杀?”
“不必。”嬴政抬起手,阻止了李斯的提议。
他转过头,看向楚云深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折服。
“你以为,亚父今日为何要用这等极端手段,将六国使节的颜面踩在脚底摩擦?真就是为了贪图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