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吗?”
李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大王的意思是……”
“亚父这是在引蛇出洞。”
嬴政站起身,负手而立,俯视着空荡荡的大殿。
“六国在明,吕不韦在暗。吕不韦只要活着一天,大秦的权臣余毒就清不干净。但他躲在洛阳按兵不动,孤便没有借口杀一个对大秦有定鼎之功的老臣。”
“亚父今日故意激怒六国使节,断了他们在咸阳的最后一点念想,就是为了逼他们去洛阳!”
嬴政双拳握紧,骨节泛白。
“只要吕不韦敢接纳六国使节,敢接下这合纵的密信,那他就是通敌叛国!届时,孤要杀他,名正言顺,天下谁敢阻拦!”
李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脊背发寒。
他原本以为楚云深只是在用商贾之术搞职场微操,没想到,这看似荒诞不经的一出闹剧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谋国大局!
把六国使节逼成弃子,再用这颗弃子去点燃洛阳那个火药桶。
亚父之谋,鬼神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