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给主公消气!”
吕不韦抚摸着胡须,眼底闪着野心的火光。
嬴政,你以为夺了老夫的相印,老夫就输了?
老夫在秦国经营半辈子,这张网,你撕不破。
就在此时。
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三长两短。
吕不韦眼神一凛。
老管家推开一条门缝,夜猫子一样闪了进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
“主公!”管家快步走到吕不韦跟前,“城外十里亭暗哨急报!”
“慌什么?”吕不韦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管家咽了口唾沫:“六国特使团,秘密抵达洛阳城外。他们避开了大路,点名要求见您!”
啪。
吕不韦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茶水溅出。
他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来了。”吕不韦眼中爆射出精光。
等待了一个月的政治筹码,终于主动送上门了。
咸阳那帮蠢货,为了几个干粗活的女工,彻底把六国逼到了老夫的阵营。
“开中门!不,走密道!”吕不韦立刻改口,“让死士护送他们进府,绝不能让黑冰台的狗闻到味儿!”
“诺!”管家领命而去。
吕不韦看向密室墙上挂着的一张天下堪舆图,目光死死盯在咸阳的位置。
“嬴政,老夫给你准备的大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