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此等行径,野蛮无礼!违背周礼!将列国邦交视若儿戏,将人伦大道踩在脚下!长此以往,大秦必将自绝于天下,惹来列国义愤啊!”
下方士子群情激愤。
“暴政!秦王身边定有奸邪小人蛊惑!”
“文信侯离开咸阳,大秦便没了规矩!这分明是倒行逆施!”
“必须讨伐咸阳小人,迎回相邦主持大局!”
大堂角落的柱子阴影里。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相貌平平的游学士子正伏在案几上,手里拿着一支奇怪的炭笔,在一张羊皮卷上疯狂记录。
他是黑冰台潜伏在洛阳的密探,代号狗尾巴草,直属卫尉辣条管辖。
狗尾巴草手速飞快,羊皮卷上留下一排排鬼画符。
这是楚云深在咸阳给黑冰台开盲盒时,随手教的现代汉语拼音速记法。
这老登真能装。
他写下:“lbw说咸阳野蛮”。
接着听到士子们骂咸阳有奸邪小人,狗尾巴草撇撇嘴。
他写下:“zhequnsb骂大王和亚父。”
记录完毕,狗尾巴草将羊皮卷卷起,塞进袖口,趁着众人喝彩敬酒的乱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堂。
消息最迟明早,就能通过罗网的快马,送到咸阳宫亚父的案头上。
夜幕降临,繁华喧嚣的洛阳城终于安静下来。
文信侯府,地下密室。
几盏牛油火把将密室照得通明。
吕不韦脸上的清高与悲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算计。
密室内坐着七八个核心门客,皆是谋略深沉之辈。
“主公。”一名长须门客拱手道。
“今日这把火,烧得极好。《吕氏春秋》的名气已经打出去,关东六国的士子都在骂咸阳的暴政。舆论已成!”
吕不韦冷哼一声:“光靠士子的嘴,能骂死嬴政吗?”
“自然不能。”另一名独眼门客阴恻恻地笑了。
“但能乱其军心。嬴政毕竟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弄什么基建打灰。只要秦国国内出了乱子,或者关东六国借机发难,大秦边境告急。他那个空架子朝堂,谁能镇得住场子?”
门客们纷纷点头。
“没错!到时候,秦王走投无路,只能亲自来洛阳,跪求主公回朝主持大局!”
“他不仅要迎回主公,还得把那个出馊主意的楚云深千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