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莱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刀工,一直绷着的脸微微松了一些。
苏月又从木板上拿起那块猪肉,切下一小块肥膘,扔进烧热的铁锅里。
刺啦一声,肥膘在锅里化开,油脂的香味飘了出来。
她下了辣椒和蒜末,翻炒两下,然后把青菜倒进去,铁锅里腾起一股白烟,火苗舔着锅底往上窜。
她单手颠了两下锅,动作利索,菜在锅里翻了个花,又稳稳落了回去。
翻炒了几下,菜就出锅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丁莱接过盘子,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看了丹纽管事一眼。
“还行,手脚利索,味道也可以。”
丹纽管事点了点头,看向陆峰。
陆峰心领神会,走到柴堆旁边,拿起靠在墙上的那把斧头。
斧头很旧了,木柄被磨得溜光,斧刃上有好几个豁口,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陆峰把一根粗木柴竖在地上,双手握住斧柄,举起来,劈下去。
咔嚓一声,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断面整整齐齐,斧头深深嵌进了泥地里。
他把劈开的木柴扔到一边,又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比第一根更粗,大概有成人小腿那么粗,中间还带着一个硬邦邦的木节疤,这种柴最难劈,力气小的根本劈不开。
陆峰双手举起斧头,一斧劈下去,又是咔嚓一声,木柴从木节疤的位置裂开了。
管事看着他的动作,发现这小子虽然看着瘦,但劈起柴来干脆利落,一斧一根,毫不拖泥带水。
他劈了七八根木柴,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始终低着头劈柴,没喊累,也没抬头看人,就是闷头干活。
“行了。”
丹纽管事抬了抬手。
“你们俩留下吧,管吃管住,每日两千。”
“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苏月赶紧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还对丹纽管事鞠了个躬。
陆峰也放下斧头,学着苏月的样子,对丹纽管事鞠了个躬,嘴里说着“谢谢大哥”。
丹纽管事看了他们一眼,转过身走了。
丁莱指了指厨房棚子旁边的一间矮棚子。
“你们两个住那边,从下午开始帮厨房干活。”
“东边这块地方你们随便走,但河对面那边,不准去,听到没有?”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说到“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