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时候,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看他们的反应。
河对面就是核心区,那些平房和独栋别墅都在那边。
苏月连连点头。
“听到了,听到了,我们就在厨房干活,不乱跑。”
陆峰也低着头点了点头。
矮棚子是粗木搭的,墙上的泥巴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竹篾骨架。
棚子里只有一张用竹片拼成的床,上面铺着一张破草席,席子上有几块颜色可疑的污渍,看起来好久没人睡过了。
墙角堆着几个空麻袋,麻袋上全是老鼠咬的洞,旁边还有一个塑料水桶,桶底裂了条缝,用破布塞着,地上湿了一小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脚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苏月把竹篓放在墙角,在竹床上坐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终于进来了。”
陆峰站在棚子门口,目光扫过外面的营地。
从这个位置,能看到河对面核心区的栅栏和岗哨,能看到那几排平房的红瓦屋顶,还能看到别墅二楼的露台一角。
距离太远,看不到最里面那间木屋。
但没关系,他们已经进来了。
他把竹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苏月。
“先休息,下午干活的时候多留意核心区的动静。”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观察清楚他们的换岗时间和巡逻规律,尤其注意那栋别墅的人员进出情况。”
矮棚子里的第一个夜晚格外漫长。
苏月躺在硬邦邦的竹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没有睡着,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
巡逻队每四十分钟经过棚子外面的土路一次,脚步拖沓,靴底磨着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领头的手电光从棚子的竹篾缝隙里扫进来,在对面墙上晃一下又移开。
手电光扫过之后,苏月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一眼对面墙角。
陆峰坐在墙角的一堆麻袋上,背靠着泥墙,眼睛睁着,盯着棚顶的芭蕉叶出神。
他在心里复盘白天看到的营地布局。
次日,天还没亮透,厨房棚子里的灶火就烧起来了。
丁莱老头醒得最早,他在灶膛里塞了两块干柴,拿蒲扇扇了几下,火苗便舔着锅底窜了起来。
苏月从矮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