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出来,那几位队长也不至於在悄无声息间丟了性命。
“换地方。”他冷冷下令,“去铁匠巷。”
话音落下,他迈开脚步。
亨利面色恭敬地跟在他身后,整支小队隨即离开了鞣皮巷。
时间在紧张的搜捕中缓缓流逝。
民兵队几乎將整个中间区从里到外彻底犁了一遍,但仍然没有发现猩红裁决会的任何蛛丝马跡。
……
中间区,城墙之上。
霍姆手中紧握著一把长弓,目光冰冷地注视著远处被黑暗吞噬的屋脊与街道。
站在他身旁的年轻卫兵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一人快步跑上城墙,喘了口气后,恭敬稟报导:“队长,中间区已经彻底清查完毕,没有发现疑似猩红裁决会成员的踪跡。”
听到这话,霍姆的神情更加冰冷,握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那就……”
他话音未落。
咻——!!!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锐哨鸣,徒然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哨声响起的方向,正是中间区。
听到这个声音,霍姆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剜向刚刚向他稟报的年轻卫兵:“杂种!这就是你所谓的彻底清查?!等会儿再跟你算帐!”
“所有人,跟我走!”
他低吼一声,转身便朝哨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
另一边,铁匠巷外。
把时间往回推一些。
“呃……”
费南尔仅存的独眼圆瞪,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但温热的鲜血依旧从指缝间疯狂涌出,根本无法遏制。
站在他身前的年轻人面色平静无波,再次出手。
短刀轻易刺穿皮甲,深深扎入费南尔的胸口。
刀刃拔出时,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也带走了他最后的生机。
费南尔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
年轻人看向一旁的亨利,耸了耸肩:“你来,还是我自己来?”
“这次立下这么大功劳,民兵队长的位置,应该没问题了吧?”
“或许吧。”亨利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还得看我的演技到不到位。”
听到这话,年轻人饶有兴致,“要不,我先捅你一刀?增加点可信性。”
“还是我自己来吧。”
亨利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