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短刀已然刺出,精准没入年轻人胸膛,带出一蓬鲜血。
紧接著,他面不改色地將短刀抽出,反手又刺入自己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再迅速拔出。
“嘖,还挺疼。”
他咧了咧嘴。
下一刻,亨利捡起费南尔掉落在地上的长剑,在年轻人的尸体上又补了几刀,製造出激烈搏斗的痕跡。
隨后,他俯下身,捡起掛在费南尔腰间的铜製兵哨,深吸一口气,用力吹响!
尖锐急促的哨鸣,瞬间撕裂了小镇的寧静。
做完这一切,亨利捂著肩膀的伤口,顺势坐倒在地,背靠冰冷的墙壁,静静等待著。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片刻之后,杂乱的脚步声从铁匠巷深处传来。
数道人影举著火把衝出巷口,当火光映照出地上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以及靠在墙边面色苍白的亨利时,所有人脸色瞬间大变!
“费南尔队长!”
“亨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声惊呼和一声急切的质问几乎同时响起。
亨利抬起头,脸上带著痛苦与虚弱,艰难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是猩红裁决会的蝰蛇,他突然出现,偷袭了费南尔队长,队长和他搏命被杀害了,但那个杂种也受了重伤,被我杀死了。”
他喘息了几下,继续道:“我怕附近还有猩红裁决会的其他人就吹响了兵哨。”
此话一出,几名赶到的民兵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后其中一人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声音里带著后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竟然真的有猩红裁决会的人藏在中间区!连费南尔队长都不是对手。”
他看向亨利,眼神复杂:“亨利,你这次立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