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习性向来如此,无法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攻击别人,把别人也批判进泥潭中,因为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是一身的泥,谁也没有资格评判谁了。
荣昭被殷赫反击得愣了两秒,他忍不住顺着殷赫的话设想,如果他是殷赫,如果他处在殷赫的环境中,他会怎么做?
是和殷赫一样,清醒的漠视,然后不自知的沉沦,还是拥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或站出来解决这一切,或抛开这一切?
荣昭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答案。
如果是现在的荣昭处在殷赫的环境中,那他必然会选择站出来解决,可如果是从小在殷家长大,受到殷家教育长大的荣昭,那他会怎么选,荣昭还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会不会处理的比你好。”荣昭回答的很坦诚,丝毫没有被殷赫的口不择言激怒的现象,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殷赫有些愣住了。
回视着殷赫有些错愕的眼眸,荣昭道:“我回答不了你的假设,但我能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有什么资格居高临下的审判你?不,我没有资格,谁也没有资格,因为谁都不是你,没有面临和你一样的问题。”
“所以,我从来没有审判过你,我说的所有的话,目的从来都不是审判,而是想要拉住你,拉住我们十几年的友情。”
荣昭说的深刻而诚恳,因为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今天拉不回殷赫,那他和殷赫的友情也就断了。
或许是荣昭诚恳而又平和的语气,平复了殷赫心中的愤怒,他忽的塌下脊背,陷在椅子里,无力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今天跑来找我说这些?我们明明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的。”
是啊,明明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样粉饰下去的,甚至之前他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可荣昭知道,这层粉饰迟早是要撕开的,甚至撕开这层粉饰的时间,不会太晚,只是小叔把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
摇摇头,荣昭没有回答殷赫,这个问题的答案,涉及到了荣家的机密,殷赫只是面对殷家的问题难以下手而已,但不代表他这个殷家未来的继承人蠢笨,他的回答极有可能会引起殷赫的怀疑和打探。
“阿赫,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荣昭逼迫殷赫做出选择,他可以逃避殷家的问题,但却不能逃避关于他们友情的抉择。
“一定要这么逼我吗?”殷赫的声音似乎有些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