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替您讨回公道”
那话语中饱含的关切之情。
路星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没事我并没有受伤忍一忍就会过去了"她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着,”大概要三天时间就能全好了不过,这三天可能会出现高热现象你们千万不要慌张"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几粒雪白的药片和一个装满的水囊。
"那是退烧用的药"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是我昏迷过去了烧得太厉害就喂我吃一粒"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再再喂我喝点水囊里的水"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路星瑶猛地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攥住被单,指节泛白。
她在床榻上痛苦地翻滚,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终,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击垮了她,随即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彻底地痛晕了过去。
路星瑶昏迷的那一刻,红衣和银月的心都揪了起来。
只见路星瑶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色,眉头紧锁,仿佛在昏迷中仍承受着剧痛的折磨。
两个丫鬟望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心如刀绞,恨不得能替她分担这份苦楚。
红衣猛地推了银月一把,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快去请华安郡主过来”
银月踉跄着从冰凉的地砖上爬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却顾不得擦拭,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她的裙角绊在门槛上,险些摔倒,却连停顿都不敢,只拼命往华安郡主的院落奔去。
路星瑶在混沌中沉睡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她的灵魂仿佛穿越了时空,重新回到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前世。
齐王府后院的青砖地面上,她又成了那个任人宰割的可怜人。
傻子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打得她皮开肉绽,浑身是伤,让她如困兽一般,逃无可逃
而沈明玉总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带来让她心痛的噩耗,用最锋利、最恶毒的言辞,将那些可怕的消息,一字一句刺进她的心窝里。
她被迫听着至亲们相继离世的消息,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裂着她的神经。
让她几乎发疯。
最后,当华安郡主、路子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