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鸣、路知雪的头颅被呈现在她的眼前,当定北王府亲人们的首级被沈明玉一件件摆开时,她几乎痛得无法呼吸,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人间炼狱。
而那个魔鬼一般的女人,穿着华贵的锦缎,戴着璀璨的珠翠,就站在血泊之中对着她疯狂地大笑不止
“路星瑶,你就应该烂在淤泥里,你就应该活得生不如死”
那笑声穿透耳膜,与血腥味一起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三天漫长的痛苦煎熬终于过去,路星瑶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窗外仍是漆黑的夜色,冬日的寒意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入厢房中。
昏黄的床头灯投下朦胧的光晕,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隐约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伏在床沿睡觉。
那人肩背微微起伏,显然是累极了。
细看竟然是上官容渊,那个天启国尊贵无双的秦王。
想来她这一昏迷,又教他担惊受怕了,才会说服华安郡主,让他不顾男女大防,守在她的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