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被高容雪说得越发大哭起来。
淮安王妃气得面色铁青:“哪有像你这样的闺秀,满嘴都是胡言乱语。我要去问问高夫人平日是怎么教你们的,竟然将看上看不上放在嘴边。”
高容雪满脸不服。
高容锦连忙打圆场:“王妃息怒,我妹妹年纪太小,胡言乱语您千万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淮安王妃知道今日这事不能公开说出去,便忍着怒气道:“我不与你妹妹计较,但今日这些话不能再说。你们嘴巴严一点,我就当今日的事没发生过。”
高容锦连忙道:“好,王妃息怒。我会好好教导好妹妹不要乱说话。”
说完,她赶紧拉着高容雪离开这是非之地。
两人离开后,高容雪怒气未消:“这个李月娥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谢侯都与裴姐姐成亲了,她在那边又哭又闹的。好像谢侯辜负她似的。”
高容锦心里叹气:“罢了,我听说淮安王府给李月娥相看的人家都不太好。想必郡主心里不舒服,借口发泄罢了。”
“哪里人人都能攀上谢侯的?”高容雪嗤笑:“她又长得不美,性子还出了名的扭捏,小家子气。好人家谁愿意娶她?”
“再说她婚事艰难,难道只是因为没有攀上谢侯吗?是老淮南王和淮南王世子将家业都快败光了,好像因为夺田激起民愤。大理寺正要办他们呢。”
高容锦没好气道:“你平日没事干就专门管这些事?母亲也说你今年要准备议亲了。你可消停点,一张嘴不要到处惹事。”
高容雪笑眯眯抱住高容锦的胳膊:“姐姐还没订好亲事呢。我急什么?我得多陪母亲几年呢。”
高容锦看着妹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无奈。
高容雪腻歪了一会儿,突然道:“哎呀,糟糕!李月娥的意思是要去找谢侯说话呢。”
“她要是多个坏心眼,拦着谢侯胡说八道,不顾清白倒打一耙可怎么办?”
高容锦愣住。
她们刚才偷听时就听见李月娥口口声声要去找谢玠问个清楚。问什么倒是其次,万一李月娥生了歹心,拉住谢玠说他坏了她的清白可怎么办?
那时候谢玠只能将人娶了吧?
高容锦犹豫不决:“不太可能吧。裴姐姐都怀孕了,地位稳固,李月娥难道想做侧室?”
高容雪皱眉:“侧室也不是不行,毕竟谢侯人中龙凤,谢家又门第那么高……”
高容锦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