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侧室是妾。李月娥该不会那么傻吧。”
高容雪心里也不确定。她只是图说一说爽快,李月娥到底会不会这么做,她不知道。
高容雪犹豫再三:“要不我们与裴姐姐说一声?”
高容锦想了半天想不出万全的法子,半天才道:“要不,让人知会谢侯一声?”
高容雪瞪了姐姐一眼:“你找得到谢侯吗?再说他那个人看见女人就好像看见脏东西似的,我们前去报信,说不定谢侯以为我们两人是有别的目的。”
左右都不是,只能去告诉裴芷一声。
虽然这个办法高容锦也觉得无济于事,反而会让裴芷提心吊胆的。
不过两人与裴芷交好,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被别的女人算计了去。
……
那边淮安王妃看着还在哭泣的女儿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她骂道,“只会哭哭哭,你能哭出什么来?能将荣恩侯哭过来吗?还是将小裴氏哭死?”
李月娥哭道:“那怎么办?刚才的话都被高家姐妹听过去了。那高容锦还算好些,高容雪嘴巴最得理不饶人。万一她与别人说起来……”
她满眼都是恐惧。
淮安王妃正是烦心这个事。高容锦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但高容雪这个丫头嘴巴利索得很,三言两语就将她们说得没道理。
万一她又找人胡说八道。淮安王府的名声就更差了。
淮安王妃看着女儿李月娥,突然道:“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要问谢侯话吗?母亲为你筹划筹划,保证你能单独与谢侯说上话。”
李月娥的哭声停了。
她弱弱道:“可是谢侯万一更恼我可怎么办?”
淮安王妃一听这话气得想把女儿打死算了。又怂又别扭,哪家人喜欢?
她若是谢侯,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累。
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再不议亲,拖累了淮安王府名声,终身大事也没着落。到时候丢脸更大。
淮安王妃咬牙:“你只管去与谢侯说话,我教你……”
她说着拉过女儿这般那般教了许久。最后道:“这是最后博一把,你若是不照做,到时候母亲再也不管你。”
……
谢玠听了小黄门禀报裴芷害喜吐了,立刻打算去永寿宫看看。
小黄门道:“太妃娘娘说了,侯夫人只是害喜,已请太医,还有许多有经验的尚宫都在呢。让侯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