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怔怔而愣,眼睁睁瞧着栽倒在地的薛公远。
只见他浑身抽搐,喉间滋滋溅着血花,几个呼吸便没气儿了。
“什么人!”
那秃头老者骤然跳了起来,大喝道:“藏头露尾放冷箭算什么好汉?有胆量的现身说话!”
这时树丛簌簌一阵摇动,缓缓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黑影来。
“呔!”老者喝道:“来者何人!”
铁意神情冰冷,并不答话,反问道:“我方才听说,你是崆峒派的?”
老者道:“认得你爷爷便好,本座乃是崆峒派‘圣手珈蓝’简捷!”
铁意瞧眼他的秃头:“临淮阁的伙计告诉我,他在一位崆峒弟子头顶上涂了烈性毒药,叫他头发齐根烂”
“住口!”简捷却登时喝止。被提及丑事,他顿时恼羞成怒。
“临淮阁?你竟是与那老虔婆的一党的恶贼吗?!”
“看来就是你了。”铁意点了点头,他终于模模糊糊想起了这一段儿来。
他指了指简捷头顶:“现在不痒了?是那位张小神医给你治好的吧?”
“是我给他治好的!”
说话间,那徐姓青年已领着脱困的少男少女跑了回来。此人果真义士也,寻机救下了两个孩子。
“他们的伤都是我治好的,这会儿却又要来将我煮了吃了!”
张无忌指着尚昏迷在地的静净,冲铁意哀求道:“这位大侠,求求你发发慈悲,再救一救那位姑姑吧!”
那徐姓青年持短刀道:“大侠,我给你搭手!”
铁意点头戟指前方,说道:“好,这两人交给我来。”
简捷大怒,当即提起拳头:“哪里来的野人,真是好大口气。”
铁意冷笑道:“好稀奇,你竟看不出那姓薛的死在什么手段下!”
简捷登时一愣,向那尸体瞧去,正有一个华山弟子抱着薛公远,从他喉间起出一把利器。
“是飞刀!这人使得飞刀暗器!”
圣手珈蓝凝神一看,只见那飞刀形制独特,薄刃窄身,尖锋微弯。
他顿时面色大变,扭头望了回来:“送魂飞刃?!你你是?”
铁意冰冷道:“恩将仇报,意欲食人你方才说得不错,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一人该死微不足道,却要将我崆峒派百年的名誉毁个一干二净了!”
张无忌一听,这位大侠竟也是崆峒派的,便不由自主地“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