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上行包税制,把征税权包给色目商人、汉族地主。
朝廷只要足额拿到钱便万事不管,剩下中间的豪强随意盘剥底层百姓。
那么要如何成为承包税权的豪强呢?盖怯薛、荫叙、吏员
简而言之,关系就是一切,只要你将蒙古人伺候舒服了,一心向着大元,自然便有了作威作福的底气。
铁意听罢,点头道好:“既然是个欺压乡里的恶霸,今日便也叫他体会体会。”
几人走到近前,只见朱漆大门半掩着,门外左右几张条凳,精精神神坐了八个汉子,皆是一身利落短打。
瞧他们靠近,立有人起来喝问:“哪里来的生人?”
又见一行人衣衫褴褛脏污,还有尼姑在其中,更皱眉道:“要饭的去耳门,寻人说几句好话儿吧!”
铁意走在最前,一语不发,脚下却半步不停。
那门子见状喝道:“好个叫花子,竟敢来张太爷门前撒野!”说着便伸手向前抓去。
铁意伸手一推,便将人拍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余下七人嗬叱哈嘿一拥而上,却来得多快便去得多快,顷刻间诶呦诶呦躺了一地。
铁意拾级而上,一脚踢开大门,大刺刺朝里走去。
绕过影壁,又有庄客提着长短兵器呼喝前来。
他从当先之人手中夺过一条哨棒攥在腰间,不拘面前何人,只须一拦一扎,必定放倒,一路推向前去。
徐达见他动作简单,却打得好生轻易,便也从地上捡起一条长棍,学着姿态挑上前去。
谁知上去便给一个豪奴双手攥住棍头,与他角起力来。
铁意见状轻笑,上前提棍一戳,便将那人打晕过去。
他在与简捷一战中别有所悟,如今发起力来,外表瞧着简单,内里却是各种劲道在尝试糅合,其中妙处,轻易不足为外人所见。
他回头温言道:“请徐兄护我侧翼。”
徐达脸上一红,果然持棍在铁意右后方站定,对周遭张府打手怒目而视。
铁意一杆棒子打翻十数人,余者如见天神下凡,惶惶四散。
打至前院大堂外,动静早已惊动里面,堂中迈出两个穿着辫线袄的元廷武官,提刀喝些听不懂的话语,想来是在骂人。
铁意哪里耐烦去听,依旧脚下不停,上去便扎倒一人。
一旁的蒙古兵似乎有些武艺,趁他出枪时一刀劈来,竟颇具威势。
徐达大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