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本来已经打算动身返乡了。眼见乔姌对自己的态度日渐柔和,他心底已经是满心知足了。一行人正要踏上去往火车站的路途,另一边周时瑾脚步匆匆快步赶来。
“姌姌,刚才有人拦下一名行踪可疑的男子,他自称是你亲哥,我索性把人带了过来。”
这是乔姌第一次正式见到乔深。她很早就知道自己与乔深本来就是一对龙凤胎,只是二人容貌生得全然不像。倒是听旁人说起,家里的二哥,眉眼样貌反倒与她最为相像。
“乔深?”
乔父与乔毅同时愣住,神色错愕不已。“你怎么会跑来京都?”
乔深神情局促,心底藏着几分心虚。原本他偷偷尾随过来,完全能够隐藏行踪,不会轻易暴露。可他转念一想,一旦周家被举报拖累,乔姌肯定也会跟着遭受牵连。
虽然他一直对乔姌心存芥蒂,但说到底,她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些许小敲打、小教训也就算了,只当磨一磨她的性子。可刻意构陷毁掉周家根基,彻底葬送乔姌往后一辈子的安稳,这种阴毒勾当,他终究良心不安,根本做不出来。
周时瑾抬手拿出手里的纸质信函,缓缓开口:“他跑这么远专程递交举报信蓄意检举我们周家,可以行为太过破绽百出,被人一眼看穿,所以就通知了我们。”
乔深立刻出声辩驳:“我压根没有想举报你们。但如果周家行事坦荡,又何必怕别人去查呢?”
周时瑾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我从来不怕任何正规调查。我也大可当着你的面把这封举报信原样寄出。只是乔深,你心里清楚,这么做,你将要承担怎样沉重的后果?”
乔深内心慌乱心虚,嘴上依旧执拗硬撑:“你不用刻意吓唬我。我行事光明磊落,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胁迫。”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骤然落下。乔父怒火翻涌,眼底满是失望与震怒。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生出这种歹毒心思算计周家?”
乔深捂着脸颊满脸不服气:“爸,周家本身就存有疑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乔姌。我就是怕她贪恋眼前好日子,彻底弄丢自己本分。”
“乔姌今后如何过日子,轮不到你插手。看来我往日对你,实在太纵容了。”
“爸。”周时瑾伸手拦住动怒的乔父,目光沉静看向乔深,“你最好仔细想想,这封举报信明明由人草拟完毕,为什么写他的人不肯亲自递交,反倒大费周章怂恿你跑来京都出面举报?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