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宁安后,襄王妃虞南栀和世子赵承祥,并未急切的赶往初圣门拜会陈盛,而是先行前往了宁安王氏一族打探消息。
在得知如今官府并未将郴县之事公之于众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此事只要没有泄露出去,就意味着能谈,尚且还有余地。
不过王家还透露。
此事虽然眼下官府还未曾上禀,但已然开始在郴县大肆搜查,疑似在查找充足的证据,包括连同王家,如今也已然被官府所盯上。
若非王家与陈盛之间有些关系,绝对会直接搜家。
“那陈盛如今,可知晓此事与王府有关?”
襄王妃眉头微蹙。
方才松的一口气,再度提了上来。
她原以为此事有可以商谈的余地。
可现在看来,也很有可能是陈盛在追查确凿证据。
“这个,老夫实在不知。”
王擎山摇了摇头。
“你们王家在宁安的根底不是很深吗?为何不知?”
“不瞒王妃,之前的确是如此,可自从陈盛成势之后,便开始大肆清洗,不止是我们王家,其余各方势力在官府内安插的钉子。
要么被除掉,要么便贬为闲职。”
“这么说来,这个陈盛权欲很重?”
襄王妃眯了眯美眸继续追问。
王擎山犹豫片刻,微微颔首:
“陈盛掌权之后,无论官府还是江湖,都被他牢牢钳制,与他作对的人亦或者势力,如今都已经被彻底覆灭了。”
“那,此人喜好什么?”
襄王妃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她对于陈盛的了解,其实大都是道听途说,以及刚刚所调查的一些情况。
只知道陈盛天资高,背景深,手段非凡。
但具体有什么弱点,谁也不清楚。
可问题是。
只有找到陈盛的弱点,她才能对症下药。
才能帮王府渡过此次危机。
“这个老夫实不知也,这位陈大人,不缺元晶、不缺资源、究竟喜好什么,老夫实在不敢断言,以免让王妃误判。”
王擎山的说辞,其实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一日陈盛的暗示,他听懂了。
所以才会将消息立刻传递给襄王府。
但对方没有明示,王擎山也不知道陈盛究竟想要借此事达成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