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着里面的锁门声,白芑拉上窗帘坐在仅有的一张沙发上,借助着留在卡车驾驶室里的花枝鼠,暗中打量了一眼坐在驾驶位扶着方向盘自拍的锁匠,以及车窗外的汽修厂入口。
暂时将花枝鼠的视野和正在进餐的游隼视野挂起,白师傅挥散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对自己的诱惑,摸出茶具包摆开阵来,一边准备着睡前枣茶,一边谋划着明天的安排。
这里是红利曼,距离马克西姆所在的克拉马托尔斯克有大概五十公里的路程。
就算他们的卡车跑的足够快,他们也不可能频繁的往返两地去窥视马克西姆。
不说别的,到时候两地之间的检查站他们都过不去。
而白芑之所以愿意来红利曼,一来这里是卓娅熟悉的地方,二来,这里距离交火前线只有大概15公里。
一旦他不小心又惹来什么麻烦,往西跑的再远,都不如直接往东跑去被分梨主义者控制的顿巴斯安全——他在那边的潜在买家肯定会来接应他的。
至于怎样观察马克西姆,那可太简单了,人嘛,长嘴可不止是来问候别人母亲的。
另一方面,他和马克西姆已经确定了一个共同的敌人以及需要超越的目标,那么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只是给对方制造一个契机罢了。
恰巧,契机他有。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师傅不慌不忙的将烤的焦糊的红枣用竹夹子撕开,和枸杞以及满是洞眼儿的桂圆一起丢进茶罐。
先给茶罐注满热水,他才从兜里摸出从社区图书馆的女厕所里找到的粉底盒子,取出了里面存放的那张储存卡——这就是契机,也是即将丢进输卵管裤裆里的黄泥。
忍不住再次瞟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白芑从包里摸出笔记本电脑插上储存卡,将里面的录音文件以及大量的照片拷贝了出来。
这些明显偷拍的照片,是一个个被胶带缠住了嘴巴和双眼以及双手的年轻男女,以及不远处穿着污菌制服的士兵。
连上耳机点开仅有的一个录音文件,白芑只是听了不到一分钟便选择了放弃。
这里面的录音是无可烂语,他最多也就大概听得懂有数的几个和俄语通用的词汇。
将这些内容全都拷贝到笔记本电脑上,白芑继续丰满着内心的拱火大计。
当然,这些思绪一点不耽搁他给自己和虞娓娓各自倒了一杯茶,更不耽搁他借助老鼠和游隼的眼睛,观察各处的情况,尤其直线距离都不到一公里的红利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