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
按照那位用“矿工”做代称的顿巴斯姑娘在晚餐时的说法,她们最近一直在盯着红利曼火车站,寻找着仁贩子临时关押“货物”的场地。
在之前的一周时间里,她们已经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了火车站周围。
那些通过人道主义撤离通道,决定从分梨主义者控制的顿巴斯撤离,前往无可烂“内陆”的难民。
在这段时间里有很多已经失踪了,而且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在火车站周围失踪的。
但奇怪的是,即便他们已经救下来的那些青年男女里不乏从对面撤离过来的,却根本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在被劫持一直到被解救的这段时间,基本上全程都被胶带缠着眼睛,被手铐反铐着双手,甚至被耳塞堵住了耳朵。
绕着这座1911年就存在的铁路站点一番盘旋,白芑虽然没有帮助代号矿工的顿巴斯姑娘找到仁贩子的线索,但是却已经把方圆三公里半径范围内的地形和街道大致摸排了一遍。
这就是一座以红利曼火车站为核心发展起来的小城市,具体有多小,最好的形容莫过于,他控制的游隼虽然不敢说能飞到这座城市城区的任何角落,但却已经囊括了超过一半的区域。
而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就在火车站的南侧。汽修厂北侧紧挨着铁路线,南侧不远就是一座学校。
只要不往西北方向走,一脚油就能跑出城,然后就能在荒地和农田上,凭借经过达喀尔认证的极致越野能力,和任何不能飞的追兵拉开安全距离。
等白师傅利用游隼和惨白却明亮的视野规划出几条逃亡路线并且将其记在心里的时候,已经换上睡衣,而且似乎洗过头发的虞娓娓也终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先看看找回来的东西,顺便吹干头发,我先去洗澡。”
白芑说着,已经将仅有的一张单人沙发让给了对方,并且找出了吹风筒帮忙插上了电源。
“谢谢”
虞娓娓接过吹风筒,并且直等到白师傅拿着洗漱包和换洗的衣服走进洗手间,这才将其放在桌子上,转而拿出了各种护肤品,一边将自己腌制入味,一边浏览着屏幕上的那些照片和录音。
等白芑将自己洗刷干净钻出来的时候,虞娓娓才刚刚开启了吹风筒。
“用我帮你吗?”白芑主动热情的开始了毛遂自荐。
“谢谢”
虞娓娓只是稍作迟疑便将吹风筒递给了白芑,然后便惊讶的发现,对方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