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件因为曾经沾染了大量血迹而发黑的呢子大衣。
等他从医疗室里出来,锁匠已经锁好了通往音乐学校的防爆门,虞娓娓也已经完成了霉菌样本的采集,三人没有过多耽搁,结伴走向了这处人防工程另一头的冲击波缓冲室。
在进入这间冲击波缓冲室的瞬间,白芑和虞娓娓全都注意到了那具靠着防爆门的尸骨,紧随其后,他们还注意到了尸骨旁边放着的两个行李箱。
下意识相互对视一眼,白芑没有去检查那俩行李箱,反而蹲在了那具尸骨旁边。
这明显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骨,他的身体虽然已经白骨化,但依旧能看到紧贴在头骨上的茂密大胡子。
除此之外,白芑和虞娓娓还注意到,在这具尸体身前的一个消防铁皮桶里,还有似乎是护照或者证件之类的焚烧痕迹。
“应该是腹部中枪”
虞娓娓用一把手术钳撩开残破的西装,指着敞开的衬衣上残存的黑色污渍和弹孔,用汉语提醒道。
“你觉得他是什么来历?”白芑反问对方的同时,已经从这堆尸骨旁边拿起了一把拧着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
“苏联人”虞娓娓给出个绝对算得上聪明的回答。
“既然是苏联人,你觉得我们该带走他还是该把他留在这里?”
“你是老大,你来决定。”虞娓娓无所谓的回应道。
“那就带走吧”
白芑说着,将本就空荡荡的登山包摘下来,把那些尸骨,连同清空了弹膛的手枪,甚至包括残存着灰烬的消防桶都放进了包里。
“师兄,这俩行李箱等下挑走。”白芑朝着正用肩膀架着锁匠的棒棒说道。
“中!”棒棒再次应了一声,而在他肩膀上的锁匠,也用一小块雕塑泥堵住了通风管阀门熔出来的孔洞,并且摸出一罐喷漆进行了补色。
“锁匠,等下想办法从外面把防爆门反锁。”白芑说完又补充道,“以后这里不会再打开了。”
“交给我吧!”从棒棒肩头下来的锁匠自信的应了下来。
等棒棒将他的三节棍组装到一起,又用绳子将那俩沉甸甸的行李箱捆扎结实。
锁匠立刻打开了防爆门,并在白芑三人带着尸骨和行李箱离开之后,卡着门缝略显艰难的,用一把u型锁和一小截粗大的锁链,将防爆门的锁柱和门框上的开锁扳手锁在了一起,然后重新装上了外面的手轮。
他这把u型锁的锁头用一条绳子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