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内部的手轮上,接下来只要随着关门转动手轮,锁头就会一点点的将u型锁彻底锁死并且绷紧缠住锁柱的铁链子。
未来这里如果再想打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防爆门切开了。
试着反向转动手轮无果,锁匠先从一个塑料瓶子里抠出一坨略显干巴的黑色油泥在手轮各处抹了抹,接着又拿出装满了灰尘的皮老虎喷上了厚厚一层灰尘。
“现在就算是kgb来了也要承认,这里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锁匠得意的收起了皮老虎。
“走吧,我们从少年宫出去。”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在了最前面,至于那俩都没打开过的行李箱里是否装着他们要找的图纸,白芑此时根本不想去验证这件事也根本没有必要去验证。
不等走出地表,虞娓娓已经关闭了手机的飞行模式,并在不久之后收到了群里积攒的那些消息。
“喷罐去附近路口等我们”
白芑通过游隼观察了一番地表的情况,顺便也看到了几公里外,正有几辆警车在追赶两辆卡车和一辆轿车往城外的方向跑。
“我们上去吧”
白芑说着,打开了最后一扇防爆门,带着众人离开地下,然后又摸黑离开了早已下班,而且根本没有人值班的少年宫。
最终,他们35+05个人外加两个行李箱顺利的钻进了喷罐驾驶的卡车里。
几乎前后脚,一辆轿车呼啸着从他们旁边飞驰而过,而在这辆车的身后,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警灯。
“老大,我们去哪?”喷罐通过微信群问道。
“和他们汇合”
白芑回过消息之后,已经和虞娓娓不约而同的扯下脚上的防水鞋套和冰爪,以及手上的手套,并且看向了辛苦带回来的那俩箱子。
“现在打开吗?”虞娓娓问道。
“先等等”
白芑说着拍了拍怀里那一包尸骨,“我们还要考虑下把这位先生,不,把这位同志安葬在哪里才行。”
“我建议找个地方火化”
虞娓娓给出了足以称得上毁尸灭迹的建议,“然后撒进鄂毕河。”
“喷罐,去城北郊外。”白芑通过微信单独给喷罐发了一条消息。
“中”喷罐的回应是一声带着荷兰口音的汉语。
“柳芭已经在火车站了”
虞娓娓一边翻阅着手机里的消息一边提醒道,“是鲁斯兰和薇拉带她来的,现在伊戈尔和他的外甥阿米尔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