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的进行了延伸说明,“当时安东诺夫偷偷出售图纸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俄罗斯安插的间谍,还有一个是美国人安插的间谍。
最后一个,是被这两位间谍一起蛊惑用来背锅的替罪羊。”
“他们相互之间不会都很清楚对方的身份吧?”
白芑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并且刚好被电话另一头的塔拉斯听的清清楚楚。
“当然不清楚,或者应该不清楚吧。”
塔拉斯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那并不重要,总之,他们在约定的交易时间前一晚就一起失踪了。”
“失踪?哪种失踪?”
“四个人和所有的图纸全都失踪了,其中包括喀山厂派出的名义上的工程师,这位工程师曾经是个kgb。”
塔拉斯解释道,“大概一个月后,有情报显示那个无可烂替罪羊的尸体出现在了格罗兹尼,当时那里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怎么又是格罗兹尼”白芑忍不住再次犯起了嘀咕。
“当时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尤其阿塞拜疆距离那里并不算远。”
塔拉斯随口补充了一句之后继续说道,“但是那位俄罗斯间谍和喀山厂名义上的工程师以及美国人全都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所有的图纸。”
“所以回到话题开始”
白芑追问道,“流体力学研究所地下的那具尸体是谁?”
“喀山厂名义上的工程师,他死于枪杀,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当时应该发生过交火。”
塔拉斯继续说道,“另有一批人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调查了莫斯科那座兽医学校地下人防设施里失踪的保险箱,然后找到了那位俄罗斯间谍。”
“他还活着?”
白芑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的和并排坐着的虞娓娓对视了一眼,如果还活着,那可就麻烦了。
“已经死了”
塔拉斯继续说道,“他是在第一架安70运输机坠毁之后的第四天死的,准确的说,是95年的情人节那天。”
“他怎么死”
“自杀或者被谋杀”
塔拉斯给出了让白芑二人松了口气的好答案,“莫斯科的fsb找到了他的墓地,并且在他的尸骨里检测到了高含量铊。”
“那些失踪的图纸找到了吗?”虞娓娓追问道。
“还没有,fsb怀疑那些图纸藏在了被伊戈尔先生偷走的那些电影胶片里,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