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追索了,
当然,也查封了伊戈尔家里那些没有卖掉的胶片,顺便翻出了不少他收藏的瑟情音像制品。”
塔拉斯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般的笑意,“那位伊戈尔先生该庆幸他还没有卖出去多少,但是等他回来,大概要头疼罚款的问题了。”
“那位收藏家先生承诺给他一笔赔偿,大概够他交罚款了,说起这个,伊戈尔曾经还送了一套军教片给我。”
白芑主动说道,“那是一套”
“我知道我知道,地道战对吧?”
塔拉斯都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你不是把那套电影胶片送给卡佳了嘛?”
“你怎么知道?”
“我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播放过那部电影”虞娓娓在旁边解释道,“孩子们都很喜欢。”
“没错”
塔拉斯兴致勃勃的问道,“我也很喜欢那部电影,奥列格,现在华夏还有那种地道吗?”
“还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塔拉斯,现在不是聊地道战的时候。”
白芑连忙将话题拉扯回来,“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发动机的图纸找到了,但是运输机的图纸丢失了。
那两个人为什么一个死在了流体力学研究所,一个死于毒剂也解释不通?”
“刚刚的最新推测,是那个美国人杀死了他们两个,并且抢夺了图纸。”
塔拉斯给出这个回答的时候,白芑和虞娓娓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现在已经确定,被他们挫骨扬灰的大概不是同志而是先生了。
“所以这件事现在和我们没关系了对吧?”白芑问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想问的问题。
“这件事本来就和你们没有关系”
塔拉斯适时的结束了话题,“祝你们在蒙古玩的开心,另外,帮我照顾好柳芭。”
“放心吧塔拉斯”虞娓娓做出了承诺,“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挂断电话,白芑和虞娓娓在又一次对视之后,默契的躺在床上蒙上被子抱在了一起。
“所以我们该庆幸?”虞娓娓贴着白芑的耳朵以极低的声音问道。
“确实该庆幸”
白芑抱紧对方低声回应道,“等下我要再去叮嘱一下喷罐和棒棒。”
“你想好怎么处理那些东西了吗?”
虞娓娓抛出个新问题,“难道你打算把那些东西走私回国吗?”
“到时候再说,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白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