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掀开了蒙住头的被子,拉着虞娓娓走进了弥漫着食物香气的餐车。
关于对喷罐和棒棒的叮嘱自不必说,棒棒是绝对的自己人,喷罐就更好说了。
都不提锁匠对他的提醒,只要把这件事和米契的生死关联在一起,他就能一个字母都不往外蹦。
真正让白师傅一边撸着串吃着牛肉馅饺子都仍旧头疼的,自然是那些值钱又要命的家当该怎么处理的问题。
可惜,直到这一餐丰盛的晚餐吃完,他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被香味从睡梦中吸引来的柳芭在连连抱怨有好吃的竟然不叫她之余,问出了一个略显关键的问题。
“所以我们要搭乘火车去什么地方?”
柳芭一边撕咬着烤肉串一边问道,“我都在火车上待了好几天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飙车?”
“你们知道停靠在哪吗?”白芑后知后觉的问道。
“妮可小姐已经和我说过了”
关键时刻,班长索尼娅同学举着一串烤鸡翅解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在乌兰乌德卸车,然后那位我们见过很多次的伊万先生会带我们过境,不过等过境之后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看来我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白芑说着再次和虞娓娓对视一眼,他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好好琢磨一下车里的那些东西怎么办。
与此同时,早已被他们甩在身后的新西伯利亚市,当地的fsb们也才刚刚完成了对地下人防系统的排查。
“头儿,上面还有一层,但是防爆门上的警报器是我们几年前才安上去的。
当时我记得把上层排查过,那一层连接的是几个学校,我们还用再排查一遍吗?”
一位灰头土脸的中尉朝他们的大队长征求着意见,“那一层如果有东西早就被那些涂鸦佬和黑金佬偷走了。”
“给防爆门多加几道警报,另外派人去上面,把那些学校的人防入口都装上报警器。”
这位队长给出个需要些脑子才能听懂的安排,转身离开了这灰尘满天氧气含量也不是很高的地下隧道。
“那就是不用对吧?”
他的心腹中尉无声的嘀咕了一句,连忙开始安排人手去地表封门。
“滴答”
音乐学校地下,最后一间冲击波缓冲室里,通风管道阀门上也缓缓滴下了一滴暗红色的油漆,砸在灰尘里,凝结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