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音箱和俩话筒。
“我记得当初有人打赌输了”白芑笑着看向了虞娓娓,“输了两首歌给我呢。”
“我不记得了,所以没有这回事儿。”
虞娓娓直接赖掉了那两次赌约,转而开始怂恿白师傅去给她们唱歌听。
眼下闲着也是闲着,太紧张了反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白师傅索性推门下车,接过话筒唱起了他最喜欢的那首“谁还没点儿副业呀”。
他这边儿搞荒野ktv的同时,张唯瑷也带着那一包文件跟着重卡车队赶往了扎门乌德,并在中午饭点儿的时候,顺利过境了海关。
“咱们接下来去哪?”鲁斯兰在下车的同时问道。
“哪都不去”
张唯瑷说着,已经走进路边的手机店买了个新手机,实名办了张新卡,随后拨出了一个只有五位数的电话,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开始了沟通。
此时此刻的白师傅就算是想破了脑袋瓜子大概也想不到,他那无所不能的表姐竟然就只有这么个简单,但是不知道是否好用的解决方法。
当然,无论是白芑还是张唯瑷也都没想到,根本没用上一周,更没用上三五天,就在这天下午,这件于他们姐弟来说麻烦到了姥姥家的事情竟然就已经迎来了转机。
“待在原地别动”
白芑接通表姐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对方说出来的这句话甚至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把双手举起来。
“没,没动啊。”
白芑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关上话筒,这破地方啥娱乐设施都没有,唱唱歌儿差不多算是唯一的消遣了。
“我们马上就到”
张唯瑷继续说道,“等下那些泥头车就撤,你有个准备。”
“啊?哦!行!”白芑忙不迭的应了,却是明智的没问缘由。
“剩下的见面说”
张唯瑷根本不等白芑说些什么,甚至可以说生怕他说些什么,忙不迭的便挂断了电话。
前后不到三分钟,那些重卡司机纷纷起身,客气的谢过了白芑等人的招待,拎着音箱上车、甚至打包带走了棒棒的荒野厨房和充气帐篷,连招呼都不打便扬长而去。
又等了不到十分钟,张唯瑷搭乘的那辆越野车也带着两辆集装箱卡车开了过来,并且停在了白芑他们这辆车的旁边。
随着越野车的车门推开,最先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张唯瑷,紧随其后,车子另一面的车门推开,一个看着顶多也就30岁的西装男人也拎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