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手提箱走了下来。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尚未彻底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和夕阳下薄薄的那一层今天上午才落下来的积雪,白芑迈开步子,热情的迎了上去。
“这就是我弟弟白芑”
张唯瑷先将白芑介绍了一番,随后才介绍下车的男人,“这位是陶先生。”
“白先生你好”
这位陶先生热情的握住了白芑的手,格外直白的说道,“张小姐说,你这边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是是有些小麻烦。”
白芑不着痕迹的和表姐对视了一眼,见对方点点头,而且撩了一下头发,这才苦着脸一脸不好意思的的重复着,“是有些小麻烦。”
“起子,带着这位同志去看看你那些麻烦吧。”张唯瑷点了一句。
同志?哦——!
白芑心里立刻有了谱,连忙引着这位陶先生走向了卡车尾部,拉开乘员舱的门。
这位陶先生倒也没有防备,抓住扶手便爬了进去。
帮对方关上了门,白芑再次和表姐对视一眼,待对方微微点头,立刻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也钻了进去。
“是什么麻烦?”
陶先生递给了白芑一个不知道从哪踅摸来的磁性画板,这上面就只写着这么一句话。
反应过来,白芑闭上嘴巴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乘员舱里放着的那个铁桶,掀开了上面弥漫着柴油味的盖子,然后又指了指后面放着的电影箱子,以及箱子上那两块金砖,乃至那一盒子提前打开盖子的金币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俩瓷罐子。
“下车聊吧”
陶先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在磁性画板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无声的点点头,白芑推门下车,跟着从另一侧跳下来的陶先生走向了远处。
直到距离卡车能有四五十米,陶先生这才停下脚步,蹲下来打开手提箱。
这手提箱里是个不知道做什么用途的机器,上面只有一排按钮。
将这些按钮依次点亮,陶先生站起身解释道,“别担心,这是防窃听用的。老弟,现在可以说说了。”
稍作犹豫,白芑开口解释道,“佛像是从一座废弃的苏联前哨基地发现的,上面有”
将佛像的情况以及那座军火库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番,白芑指了指卡车,“这东西是第一个麻烦,另外的麻烦是我想尽办法从毛子那边带到蒙古的老婆本儿。
那口大箱子里是一套电影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