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看了眼正在忙着收拾餐桌的两位姑娘。
可惜,虞娓娓和柳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儿。
“随便坐”
恰在此时,虞娓娓的外公招呼了一声,老虞同志也打开了小仓库里的照明灯和暖桌,并且关上了那扇厚实的大铁门。
“还能再喝点儿吗?”
老虞说着,已经从一个纸箱子里拎出了一瓶江津老白干拧开放在了暖桌上。
“能喝”
白芑说话间打量着周围,这间仓库并不大,周围堆满了成箱的烟酒饮料方便面和油盐大米之类的货物。
“别拘束”
虞娓娓的外公翻出一袋酒鬼花生米撕开倒进了一个一次性塑料碗里放在桌子上。
“我和你外公平时都习惯躲在这里喝点儿,今天也不把你当外人,能喝就一起喝点儿,不能喝就当聊聊天。”
老虞同志说着,已经将暖桌的功率开到了最大,白芑也格外上路的给这两位各自倒了一杯酒。
“那我就陪着您和外公一起喝点儿”白芑说着,端起属于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要得!勒个娃儿耿直!”
坐在对面的老爷子用当地的方言夸赞了一句,同时也端起杯子和旁边比亲儿子还亲的女婿碰了碰杯子,并且同样一饮而尽。
借着这杯酒开场,三代人也在推杯换盏中聊起了各种家长里短。
“你刚刚说,你姑父叫什么?”老虞趁着白师傅给他的老丈人倒酒的功夫饶有兴致的问道。
“张开疆,开疆拓土的开疆。”白芑说着,帮自己的准岳父也重新倒满了酒。
“哦——”
“看您这意思,认识?”白芑对此并不意外。
“当年在莫斯科做倒爷的,数得上名号的就那几个,不认识也听过。”
老虞同志端起酒杯和白芑以及虞娓娓的外公碰了碰,“我要是没记错,你姑父以前是武警出身?往国内倒腾苏联二手矿山机械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反过来了。”
白芑同样端着酒杯,“我姑父在好几年前就开始往毛子那边卖国产的矿山设备了。”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老虞跟着叹了口气,那恍惚的神色,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别想了,小白,倒酒。”
虞娓娓的外公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同时也招呼着白芑拿起了酒瓶子。
这一夜,根本不敢偷奸耍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