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傅终究还是被灌到了桌子底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滑跪醉倒”是他觉得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主动的,所以倒是并没有出什么丑。
“你偷酒了?”在搀扶着白芑往楼上走的功夫,虞娓娓低声询问着,同时还探手摸了摸白芑的腹部,出乎她过于单纯的预料,这次白师傅并没有给自己“挂尿袋”。
“和长辈喝酒我能用那个?”
白芑呼了口气,同样压低了声音,“确实喝的有点多儿,但是还勉强能行。”
“那就好”
虞娓娓说着,已经带着他走上了二楼,将他送进了一间位于阴面的卧室里。
“你不留下?”白芑耍赖一样抱住了对方。
“等你醒酒了再说吧”
虞娓娓说着,已经将白芑轻轻推到了床上,“早点儿休息。”
目送着虞娓娓离开房间,白师傅稀里糊涂的蒙上被子,没多久便借着酒劲进入了梦境。
当他被敲门声叫醒的时候,窗外早已经天光大亮了。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环顾四周,爬起来的白芑刚刚把记忆接上来,房门已经被虞娓娓打开了。
“我爸爸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虞娓娓说着弯腰伸手在白师傅的面前晃了晃,“另外,你要出去逛逛吗?我外婆要带我去爬歌乐山。”
“好啊!正好那些快递肯定到了,回来的时候后可以顺路取回来。”
白师傅立刻应了下来,出去逛逛好,出去逛逛就不用喝酒了。
“先去洗澡吧”
虞娓娓赶在白师傅又一次准备动手动脚之前离开房间,顺便给他指明白了洗手间的位置。
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换了个衣服,白芑下楼的时候,虞娓娓和柳芭已经钻进一辆明显是超市拉货用的面包车在等着他了。
一一打过招呼告别了已经在为晚餐做准备的老丈人以及打下手的老丈人的老丈人,白师傅钻进面包车才发现,这车厢里已经坐着虞娓娓的外婆了。
“囡囡,走吧,今天我带你们去歌乐山爬山去。”虞娓娓的外婆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帮忙把安全带系上。”虞娓娓启动面包车的同时说道。
白芑回过神来,连忙给这老太太系上了安全带,同时也在柳芭帮助下,即兴回答着对方的各种问题,最终顺利的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同样“在苏联留学”的身份。
这一路走,白芑也注意到,虞娓娓对这条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