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等着列夫在喷罐和棒棒的帮助下,将这人的右胳膊抬起来,用一条绳子牵引着手腕绑在了油罐内侧的一个扶手上,让他保持着右手臂斜举的姿势。
“你是为了方便在行这个礼的时候展示你的纹身吗?”
柳波芙慢条斯理的继续用德语问道,“或者说,是打算在下次公开行这个礼的时候,把手臂上的x变成万字符?”
这话说完,这名俘虏脸上的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显然,柳波芙猜对了。
“所以你不是现役,你是在去年四月份告别ksk的退役士兵?”
柳波芙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喷罐,帮忙把他手臂上的x画成纳粹的万字符,记得别搞反了方向。”
“我自从跟着老大过上好日子之后就再也没画过那个愚蠢的logo了,不过我可不会搞错方向的。”
喷罐话都没说完,列夫便招呼着棒棒将这名俘虏死死的按住,协助喷罐完成了绘制。
“现在我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
柳波芙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摄影师先生,麻烦给他拍几张写真吧,我会在离开这里之后,把他的照片寄到德国的主流媒体。
退役的ksk成员参与盗窃生化病毒,我猜,你们是打算做些什么?”
“请等下!”这名俘虏终于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怎么和招核人混在一起的,来这里是在为谁工作?”
柳波芙慢悠悠的用德语问道,然后还切换成了俄语,问虞娓娓和白芑有什么想问的。
“我其实一点儿不好奇”
白芑如实答道,“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招待那位招核朋友了。”
“那就这些问题吧”
柳波芙的语气依旧慢条斯理的,“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我等下会去问问隔壁那位先生。”
这话说完,这位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既然这样,我们先去问问另一位先生吧。”柳波芙出乎预料的并没有用刑。
虽然略微有些意外,但白芑等人却还是带着信号干扰器和防窃听设备,跟着她离开了这辆油罐车,钻进了另一个伪装成油罐的货柜里。
这里同样停着一辆工程车以及一辆月球车,周围也同样堆着各种其余的发现——包括他们缴获的武器。
同样,在侦察车的车头,也绑着一个俘虏,它在看到走进来的柳波芙的时候,也同样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你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