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已经都说了,该你了。”
柳波芙重新在喷罐匆忙打开并且铺了防护服的椅子上坐下来,重新等白师傅开启了设备,才用英语慢悠悠的说道。
也直到这个时候,白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急着来这边,八成是刚刚那个油罐里又是羊又是鸡的,她这个洁癖受不了了。
就和刚刚一样,这只俘虏同样紧闭着嘴,一脸阴狠的打量着白芑等人。
只不过这次,柳波芙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索尼娅,麻烦把气泵拿来。其余人就不要有过多的好奇心了。”
“好”
索尼娅根本就不打算多问,拉着米契和冬妮娅就往外走。
自然,其余人也连忙跟上,一时间,这个油罐里除了俘虏和柳波芙,就只剩下了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根本不打算走的棒棒——这儿忙着抗日呢!走什么走!
不多时,喷罐和列夫将气泵抬了过来,并且帮接上了电,甚至还用两张湿巾仔细的擦了擦吹尘枪。
“谢谢”
柳波芙说着,已经戴上了双层的手套,随后又问虞娓娓借了一把匕首。
“你确定要看吗?”柳波芙最后朝虞娓娓问道。
“我对你的刑讯没兴趣,但是我要保证你的精神状态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虞娓娓直白的问道。
“为了晚上能做个好梦,戴上耳塞吧。”
柳波芙从兜里摸出一盒尚未拆封的耳塞递给了虞娓娓,后者也格外听劝的揪出两个塞住了耳朵。
“你们用吗?”柳波芙朝白芑和棒棒问道。
“快点儿开始就行了”
白芑催促的同时,已经打开了米契和冬妮娅以及索尼娅送来的另外三把椅子坐了下来,并且给一起送来的电陶炉插上了电——这几天忙,他都没来得及喝口茶。
“可能有些吵”
柳波芙说着,慢悠悠的用匕首拆下了俘虏的一条衣袖,仔细的叠好塞进了它的嘴里,随后用手术刀在这条手臂的小臂上划了个口子。
“姐夫家的杀猪菜很好吃,尤其杀猪的过程,给了我很多灵感,我早就想找机会试试了。”
柳波芙话音未落,已经在俘虏惊慌失措的摇头和呜咽中,将吹尘枪的枪头捅进了刚刚划开的口子,并且用两条扎带紧紧的绑住伤口和捅进伤口的吹尘枪。
操!是特码吹猪呢!
白师傅顿时觉得这倒霉小姨子毁了他对杀猪菜的所有美好回忆。
“坐在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