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给这支大喷子里顶上了一颗闪光震撼弹,然后才戴上了降噪耳机。
一切准备就绪,锁匠最后抽出一条子弹带挂在肩上,将清空的儿童背包塞进了一个货架的最深处。
这条地下人防工程他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次,他熟悉沿途的每一个房间,每一条岔路口,每一支他能钻进去的管井系统。
在遇到白芑之前,他的侄子喷罐被陷害失手杀人之前,他的大多数生意甚至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也正因如此,他在沿着管井穿行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在一条岔路口停下了脚步。
这里连着一条下水道,其中一条下水道的检修口,已经被违建的洗车店遮掩了十多年都没有再见到过阳光。
但就是在这个头顶是洗车店的检修口正下方,却叠放着两层破破烂烂的弹簧床垫,而且天花板上还垂下来几条手拉葫芦的锁链,旁边更是有一辆小推车。
如果沿着这条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涵洞继续往前走就会发现,在一个和下水道相连的废弃空间里,堆积着几十上百个被打开的保险箱。
这些保险箱都是锁匠亲手帮当地的扒手和帮派甚至贪官打开的,就连头顶那座洗车店原本都是他的产业。
走进存放保险箱的地下空间,锁匠熟门熟路的爬上堆叠的保险箱,打开了最里面的某个上锁的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有背包架,而且背包架可以变成小梯子的背包。
仅仅只是打开看了一眼,锁匠便将其背在了身上,继续沿着管井开始了前进,并且最终在一个同样被遗忘了不知道多久的地下人防工程里停下了脚步。
摸黑给夜视仪换了个新电池,锁匠将这座人防工程所有的防爆门全部从内部锁死,随后选了个看起来足够干燥也足够干净的房间。
从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加压油炉,锁匠给自己煮了一袋带来的方便面,他甚至往里面打了一个同样带进来的鸡蛋并且切了一根火腿放进去。
在他沉默的等待中,时间从上午来到中午,从中午来到下午,又从下午来到了午夜。
终于,裹着一张太空毯的锁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在关掉了电子表的闹钟之后,重新煮了一杯咖啡让身体彻底暖和起来,然后才拿上背包和武器,打开了一扇早就提前看好的防爆门。
沿着楼梯摸黑上楼回到地表,锁匠只是看了一眼楼梯间挂着的那副最后的晚餐油画便已经确定,他没有走错。
熟门熟路的爬上这座苏联时代建造的公寓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