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站在一扇门前迟疑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踮着脚,用开锁工具悄无声息的撬开了那扇防盗门。
借助夜视仪,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房间里和外面大相径庭的奢华装修,更可以看到那扇直通隔壁的房门。
甚至,他都能听到那扇门的另一面传来的,一只罗威纳犬饱含威胁的低吼。
锁匠却根本没往那扇门多看,反而端着枪走到客厅,躲在了冰箱的后面,用枪瞄准了卧室的方向。
很快,一个身高能有一米九,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便端着一支手枪走了出来,并且打开了客厅的照明灯。
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他举着枪走向了那扇传来狗叫声的房门。
“警长先生,你最好把手里的枪放下。”仍旧带着呼吸过滤器的锁匠开口提醒道。
“锁匠?太好了!你竟然还活”
“砰!”
锁匠在对方转身的同时,抢先一步朝着他的手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顿时让隔壁那只平时耀武扬威的罗威纳没了动静,但刚刚打出去的那些橡皮子弹却因为距离过近了些,不但打飞了这位大肚子警长手里的那支手枪,顺便还把他那只手打的皮开肉绽。
“我的侄子是被你陷害的”
锁匠说话间朝着卧室打了一发子弹,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催泪弹。
没管里面传来的女人咳嗽,锁匠走到大肚子警察的边上,用粗大的枪口指着他,“透露消息说日托米尔的雷达厂有黄金的也是你,后来通缉我的朋友和我的侄子的还是你。
我在我的朋友和侄子被通缉的时候,曾经试图来找你求助过,但我恰好看到你正在我的洗车店门口拆解我的保险箱。
警长先生,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锁匠,这都是误”
“你长得太高了”锁匠说着,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中,从枪口喷涌而出的橡皮子弹砸在了这位背叛朋友的警长膝盖上,他也在第二轮惨叫中摔倒在地。
“很多年前,我去切尔诺贝利开银行的保险箱也是因为你的请求。”
锁匠把枪口搭在了这位老朋友的脸上,“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在学生时代,你一直照顾我,不许别的同学欺负我。
所以我愿意帮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切尔诺贝利的银行金库里真的没有黄金吗?
如果没有,当初为什么我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