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保险箱里只有他的好朋友学生时代和他的一些合影,以及他在担任警察期间获得的各种荣誉。
如果没有那扇可以被两个房间的衣柜挡住的门,如果他在这个房间里遭到了谋杀,那么他或许还算得上是个清廉的警察。
重新锁好保险箱,锁匠给拖把浇上煤油点燃,将其举起来,成功的引动了烟雾报警器。
脱下衣服塞进包里,锁匠只穿着里面的儿童款睡衣在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随后打开房门,赶在警察上楼之前,和周围的邻居一起惊慌失措的跑向了楼下,并且暗中按下了遥控开关。
趁着一楼的照明灯陷入黑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地下一层的人防工程,并且从里面锁死了厚重的防爆门。
“希望老大不会扣我的奖金”
锁匠一边暗暗嘀咕,一边找出留在这里的夜视仪戴上,重新穿好了包里的衣服和鞋子,在地下开始了夺路狂奔。
这一夜,没有下雪的鸡腐发生了一起火灾,顺便也失踪了一位锁匠。
当刺目的阳光穿过窗帘和墙壁间的缝隙撒进房间里,白芑正准备拉着虞娓娓做些晨练活动的时候,他们的房门却被灯泡儿芭砸的砰砰作响。
“怎么了?”抽身出来的白师傅没好气的问道。
“都已经十点多了,你们两个大懒虫快起床!”
房门外的柳芭打着哈欠催促道,“那位波波夫先生又来了,他还把你的月球车和那些宇航服送来了,我的海洋化石也送来了。
总之快开门!伊娃妈妈让你们快点赶过去,或者立刻给手机开机给她回电话!”
“知道了,我在洗澡。”
白芑一脸无奈的找了个借口,随后强拉着刚刚给手机充上电的虞娓娓钻进了洗手间。
“他怎么又来了?”
被坏了好事的白师傅一脸不乐意的嘟囔着,“他不会看上咱们的月球车和宇航服了吧?”
“到时候去见见就知道了”虞娓娓拍开了白师傅又一次放错了位置的手爪子。
他们俩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的功夫,刚刚结束通宵就被手机吵醒的芭师傅也打着哈欠重新回到了对面属于她的房间,蒙上被子没几秒钟便睡了过去。
几乎就在白芑和虞娓娓换上表姐帮他们俩买的情侣冬装下楼的功夫,已经在彼得堡逛景点的列夫也把电话打进了他刚刚冲了些电开机的手机里。
“老大,我觉得锁匠可能遇到麻烦了。”电话刚一接通,列夫便忧心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