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锁就让我离开?”
“是因为辐射”
“金库的混凝土墙壁以及里面的钢板层足够挡住辐射了,那里面比外面的辐射还小。”
锁匠将手指头搭在了扳机上,“警长先生,我其实早就怀疑过,但是我不介意你独吞一些保险箱里的东西,毕竟我能打开很多保险箱,毕竟我和我的侄子一直靠你的照顾。
但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的侄子,不给他留下一点活路,你甚至还打算弄死我的侄子之后,让我背上那么大的罪名。”
“抱歉,锁匠,我的朋友,抱歉,我”
“我现在跟了一个老大,他比你慷慨,也比你有底线。”
锁匠说着,已经朝着这大胖子的另一只手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引来了第二轮的惨叫,锁匠却趁机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包铝热剂塞进了这位警察的嘴里。
“我早就该来找你的,但我最近才有假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带走你的财产,也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我只对你复仇大约就够了。”
锁匠说着,将第二包铝热剂塞进去,并且用胶带将他的嘴巴死死的缠住。
没有理会这位警察的挣扎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锁匠摸出一把壁纸刀,在裹住他嘴巴的胶带上划开一个小口子,将一根中间藏着镁条的金属管插进去,并且点燃了里面的镁条。
刺目的亮光中,这位警察的嘴里出现了一团绚烂的烟花,锁匠也在一次次弯腰中捡走了刚刚弹出来的子弹壳,随后端着枪走进了弥漫着刺激性气体的卧室。
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泪流满面咳嗽不止的女人,锁匠面无表情的朝着对方扣动扳机,用一发鹿弹结束了她的生命。
紧接着,他走到另一个房间看了看,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监控,这才举着枪,朝着通往隔壁的那扇门打出了一发鹿弹。
伴随着狗子的呜咽,锁匠打开木门来到了隔壁。
这间公寓的装修要朴素得多,朴素到绝大多数的家具都还是苏联时代生产的。
踢了踢那只曾经没少把自己扑倒然后一顿狂舔的狗子,锁匠把枪口捅进它的嘴里,近距离打了一发催泪弹算作报复。
“你远不如奥涅金招人喜欢,更比不上花花那么懂礼貌。”
锁匠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慢悠悠的将这个房间的卧室检查了一番,随后将那支大喷子锁进了藏在厨房里的保险箱里。
这个完全是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