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年的上半年才装瓶上市的。”
马克西姆甚至谨慎的离这两瓶酒远了一些,“那个时候,连亚洲的法吸丝都已经投降了,施佩尔先生已经在施潘道监狱里日夜守护自己松弛的屁股了。”
“所以有人在那个时候还在往这里送酒,而且不但没有拿走里面的东西,还在至少1946年之后炸毁了出入口?”
虞娓娓问出了几个关键的问题,“所以是谁在做这件事?把这些酒混进去的目的是什么?”
“你的答案是什么?”白芑看向马克西姆。
“至少不会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马克西姆似乎对那位施佩尔先生格外的熟悉,“他的妻子和六个孩子在他被关进监狱之后一直生活在海德堡,那里属于西德,而这里属于东德。
另外,他的妻子当年的生活非常拮据,几乎全靠施佩尔先生曾经的同僚和朋友接济才活下来,她和她们的孩子根本没有能力买下这些酒水并且送到这里。”
“就算是当时在东德的人大概也没有能力买到拉图葡萄酒并且带回东德吧?”
虞娓娓问道,“所以这些酒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在二战后的欧洲,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马克西姆的语气甚至都有些紧张,“据说,那些活下来的疣汰商人一直在猎杀纳脆,不管是已经审判的,还是逃脱审判,不管是确实有罪的,还是无辜甚至帮助过疣汰人的。”
“锡安主义?”汉娜问道。
“建立一个反面角色来证明自己是正面角色罢了”马克西姆嗤笑道,“有邪恶存在,正义才能存在。”
“你想说什么?”白芑问道。
“这些说不定是毒酒”
马克西姆说道,“说不定是和那个铁桶里的手榴弹一样的目的,而且”
稍作停顿,马克西姆说道,“我怀疑这里面有放射物。”
“放射物?”
在惊呼中,白芑近乎下意识的拉着虞娓娓,虞娓娓也近乎下意识的拽着柳芭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稍晚一点,反应过来的冬妮娅也拉着棒师傅往后退了好几步。
“师兄,去车里把咱们所有的盖革计数都拿过来。”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拉着虞娓娓和虞娓娓拉着的柳芭离开了这座教堂样式的餐厅。
同样离开的,还有马克西姆以及被马克西姆拉着的汉娜。
“我们的宵夜怎么办?”柳芭眼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