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后那满满一大桌子菜问道。
“这还不简单,等下我再给你们整一桌!”
棒师傅格外敞亮的给出了重新让芭师傅眉开眼笑的承诺,他不但拿来了四个不同牌子的盖革计数器,还拿回来一套铅衣。
“我来吧”白芑说着便接过了盖革计数器。
“奥列格先生,让我来吧。”
马克西姆的一名手下抢先一步拿走了棒棒手里的铅衣穿在身上,随后拿走了白芑手中的盖革计数器。
在众人的远观之下,这名手下走到了酒桌旁,将盖格计数器摆在了周围。
片刻之后,他扭头说道,“先生,没有辐射。”
“柳芭,我们去取试剂。”
已经提高了警惕的虞娓娓动作干脆的将披散的银发扎成了丸子头。
“会是哪种毒剂?”柳芭同样扎起了头发。
“氰化物可能性很高”虞娓娓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卡车中备箱的旁边。
“普鲁士蓝法?”
“可以”
虞娓娓说着,已经在白芑的帮助下,拽出来一个装有各种实验器皿的大号工程箱子。
“马克西姆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忙。”
虞娓娓说话间将一个呼吸过滤器和一副手套递给了马克西姆,“把那两瓶酒开一下”。
“好”
马克西姆接过手套和呼吸过滤器戴上,转身又走进了餐厅。
与此同时,白芑也和棒师傅各自拎着一个工程箱子走进餐厅,额外占据一张桌子,将各种实验器皿取了出来。
“其实最好用的检测是老鼠”
白芑提醒的同时,已经将一笼子花枝鼠也放在了桌子上。
“酒精可能会让小白鼠醉酒产生误判,但是化学反应不会。”
虞娓娓说着,已经找出一张滤纸,在中心位置滴了一滴硫酸亚铁溶液和一滴氢氧化钠溶液,临时制作了一张检测试纸,“我听伊娃妈妈说过,二战以及二战后的冷战时代,纳脆遗留的氰化物是欧洲最常见的毒杀手段。”
“你们这学的都是啥呀”
白芑暗暗嘀咕的同时,隔壁桌的马克西姆已经拿起提前准备的阿索开瓶器,小心翼翼却又格外熟练的拔出了瓶塞,随后借着汉娜举着的手电筒照出的强光,将这瓶酒缓缓倒进了滗酒器里。
直到这酒瓶子里荡起第一缕沉淀物,他立刻停了下来,将瓶底那些带有沉淀物的酒液送到了这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