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弟,使我等有与五姓平分之势,实乃知行合一,无愧儒道一品之名。」
魏淳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如老师远甚,做不到追求理念,大义灭亲,甚至不如杨师兄那般热爱钻营诗词之道。但我以为,我还有一处他们没有的优点。」
沈清岩皱眉,道:「什么优点?」
「我只是个编草鞋的,若气运不济,再回乡继续编草鞋就是了。」
沈清岩没有说话。
他了解魏淳。
魏淳或许可以回去编草鞋,但绝没有现在这般浑不在意。
不过,沈清岩同样是书院出来的,他精准对魏淳的话语做了阅读理解,提炼出他话语背后想要说的事情。
「丞相的意思是,你现在对外称病,并非意志消沉,而是对妖妃示弱。等时机成熟,再如同当年的草鞋少年,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魏淳笑了笑,提醒沈清岩道:「师兄自己这般猜测的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沈清岩今天来找魏淳,就是为了吃一颗定心丸。
这定心丸终于吃到嘴里之后,他又开始琢磨起其他的事情。
「这朝廷三院六部九寺,妖妃及其党羽已然吃下其中大半,剩下的些许势力,也以观望为主。如今的楚国朝堂,就算不是妖妃的一言堂,也必然会仰其鼻息,瞧她脸色。丞相大人这般悠闲,所依凭的信心,到底源自何处?」
魏淳笑了笑,给一旁的谭拙示意了一个眼神,「去把那封信取来,给沈师兄瞧瞧。」
谭拙低头称是,默默退出。
不多时,谭拙手持鎏金信件,重新出现在沈清岩的目光中。
沈清岩接到此信,瞳孔微缩。
「这信件的礼仪规格极高,字迹笔力刚劲,难道是陛下的手书!?」
魏淳不置可否。
「沈师兄一瞧便知。」
深夜,林府,林蝉闺房。
何书墨最近学聪明了。
他与蝉宝,或者霜宝同房的时候,并没有一味追求单纯的享乐,白白浪费大好的双修机会。
最近京城局势风云变化,随著贵妃党和魏党之间的平衡被打破,此前一直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的四大藩王,必定会付诸相应的行动。
淑宝那边明令禁止他离开京城,至少在他三品之前,一定要待在京城之内,一定要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然某些藩王势力派出强者,挺而走险,冒死刺杀贵妃党重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