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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回来!求求你了!看看孩子!看看我!」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试图冲破几个看似维持秩序,但动作敷衍的边境巡警组成的人墙,对着一个正头也不回走向通关人群的壮硕背影哭喊。
那个叫男人背影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反而加快脚步,消失在人流中。女人瘫软下去,婴儿受惊大哭。
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死死拽着一个瘦高青年的背包带子,声音嘶哑:「别去!你会死的!那机会不是留给我们这些人的!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青年脸上肌肉抽搐,猛地发力扯回带子,将老妇人带得一个趔趄,他低吼了一句「我会带着钱和力量回来!」,便挤进了排队的人群。老妇人跌坐在地,茫然地伸着手。
这种情景在四处上演,劝阻,哀求,咒骂,一同冲击着耳膜。
但也有人沉默地离开,他们身边的亲人给予了支持。
更多的人是独自前来,对周围的哭喊劝阻置若罔闻,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里面大概塞满了自以为能增加生存机率的工具。
艾莎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微微抿着。
她看到那个失去儿子的老妇人被好心人扶起,呆坐在路边,眼神空洞地望着通关的方向,仿佛魂儿也跟着离开了。
「如果玛莎阿姨在这里,她也会这么阻拦我吗?」艾莎忽然问,声音很轻。
池田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着前方混乱的景象,几秒钟后,才缓缓开口,语速很慢:
,为自己而活的话有很多,我不赘述。死亡没降落到头上,很多人不会认清自己是否有所后悔。玛莎来不来关系不大,你从来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感情,也无法分辨玛莎对你的情感是否真切。毕竟她是棕榈之家的负责人,必不能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一个人身上,你看到了那些被冷落的孩子,那些离开棕榈之家的成年人,却从来没有从玛莎口中听到多少挂念,所以你担心,担心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你也会丧失唯一的牵挂,成为社会上的孤魂野鬼。」
艾莎嘴巴微张,多少有些迷茫。
以她这个年龄,哪怕是早熟,想要理解池田这番话还是有难度。
不过这不妨碍她模糊有个概念,就是自己的不愿意被人看到的内心一面,完全暴露出来。
「我出身在孤儿院,条件可能比棕榈之家稍好。在我们那里有个规矩,为了训练孩子的独立性,到了某个年龄,就要专门带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