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手欠缺,年龄大上一些,还需要多带两个,分担志愿者和员工的压力。
「因为我犯下的一个错误,导致一个我带了一年,比我小些的孩子得了高烧,引发了脑膜炎,最后抢救无效去世。」
「我为了撇清主要责任,选择了说谎,大家都相信我了,至少表面如此。」
「如果他们能揭穿我,就好了。骂我,罚我,让我承担该承担的即便我现在知道我承担不起。但是,没有。」
「然后,渐渐的,所有人都忘了那个孩子包括「我」,她变得未曾存在。」
「这就是一个孤儿死亡的过程,很平静,没有涟漪。」
艾莎低下头,沉默不语。
「你既然当初选择了开枪反抗,我相信,你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消失在世的。届时玛莎会痛哭、会自责,会难过很久,然后随着时间流逝,你的模样会在她记忆里变得模糊,你的名字提起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消失,就像那个孩子一样。」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赌场,贪婪会让人主动去忽略那个小数点前面无数个0,只盯着最后面的1。」
「而我希望你能看清那无数个0,再去考虑那个1值不值。」
「我能拦你一次,不能拦你一辈子,回去后,你依旧是自由的,如果觉得做好了准备,那我不会再阻止。」
「别人的行为会在你心里留下疤痕,但要记住,你今后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行动,同样会在你自己和他人生命里留下痕迹。这些痕迹,就是你来过、存在过的证明。是好是坏,你能选择。」
池田锐终于说完了。
好歹是教师,自我有的记忆他都有,反而是他的记忆,本体却不能共享。
艾莎揪着手指,不知作何回答。车厢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器。
池田没有打算得到她明确的回复,翻出一张照片,沾了沾舌头的显影液,将照片的男人形象复制出来,粘贴在了艾莎额头上。
「暂时这样。跟着我,别走散。」
通关过程很顺利,因为有伪造的身份和手续,池田带着艾莎成功抵达了华雷斯城,这里就更热闹了,人声鼎沸,随处可以交易。
还出现了官方和黑帮共同维护秩序的奇观。
「你们不是参加游戏的?」一个黑帮分子看了看两人,手臂上没有绑着红带。
这算是目前出现的为数不多的游戏规则了,就是参赛者需要手臂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