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落定的焦点,只余下一片被恐惧和羞耻冲刷后的空白。
江昭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机会。
他像一位经验老到的猎人,精准地捕捉到猎物最虚弱的瞬间,继续用那不高不低、却字字如凿的声音说了下去。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枚烧红的铁钉,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一颗接着一颗,带着灼人的高温和刺耳的锐响,精准无比地钉进霍典阳那颗早已被恐惧攫住的心脏深处:
“再说,就算没有人为制造塌方,你能保证不会出现真正的塌方?”
“真正的塌方”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在霍典阳的耳膜深处轰然炸响!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再次击中,连带着身下那椅子都发出了一声“吱呀”呻吟。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但身躯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像一片在寒风中簌簌发抖的枯叶。
“你那个矿的地质条件,你自己比我清楚。”江昭阳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霍典阳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直指那最不堪、最不愿面对的病灶,“顶板破碎,渗水严重,采空区大面积塌陷,地压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