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绿水青山。这句话不是口号,是刻在时代发展脉络上的铁律。”
“过去粗放式发展欠下的环境债,到了必须偿还的时候。”
霍典阳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仿佛个人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江昭阳的话,将他个人的困境,瞬间提升到了国家意志和时代潮流的高度,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显得可笑。
江昭阳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霍典阳试图掩饰的侥幸心理。
“高污染、高耗能、低效率的落后产能,”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形容词都像是一记重锤,“迟早要被淘汰!”
“这是市场规律,更是政策导向。”
“煤炭行业,尤其是资源濒临枯竭、地质条件恶劣、安全风险高企、规模效益低下的中小煤矿,首当其冲!”
“关停小煤矿,”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不光是全省一盘棋的大趋势,更是我们县里刻不容缓的当务之急!”
“我们不能再抱着侥幸心理,不能再让带血的gdp继续增长!”
“不能再让子孙后代为我们今天的短视买单!”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容略图、万钧纬的脸,最后定格在霍典阳那张惨白失神的脸上。
“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煤炭行业转型升级和落后产能退出方案。”
“‘大东沟’煤矿,就在第一批关停名单之列。”
“现在,”江昭阳的声音再次放缓,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压迫。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伸出了右手,竖起了两根手指,在霍典阳眼前清晰无比地晃了晃,那两根手指,如同两道冰冷的闸门,即将落下。
“政府给你关闭转型的窗口期,”他清晰地吐出那个字眼,“只有两年。”
两年!
这两个字,像两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霍典阳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嗡——!”
一阵强烈的耳鸣瞬间攫住了他,眼前的世界猛地一暗,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抽离,只剩下江昭阳那两根竖起的、冰冷的手指在视野中无限放大、旋转。
会议室里容略图、万钧纬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失真。
两年……七百三十天……
他知道县里一直在推动煤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