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立刻意识到,能让书记如此郑重其事地专门安排一个人守着座机等待的,必定非同小可。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名字和部门。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谨慎:“市里的……还是省里的?”
他脑子里迅速盘算着,是市委督查室?还是省里某个专项检查组?
最近似乎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风声。
江昭阳的目光依旧落在李炎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
他缓缓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水面:“都不是。”
“都不是?”李炎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这三个字像冰锥,瞬间刺穿了他刚才所有的猜测。
他感觉自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仿佛失重般,发出“咯噔”一声闷响,在胸腔里清晰地回荡。
不是市里,也不是省里!
那还能是哪里的电话?
县里?
县里各局委办的头头脑脑打来的,再重要,能重要到让江昭阳——一个县委常委、一方主政的镇党委书记——如此郑重其事,专门派自己的秘书寸步不离地守着这部固定电话?
这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