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当虽然辛苦,但市场稳定,现金流相对较好,对矿工转岗的接纳度也高。”
邱洪一口气说完,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初步方向。”
“具体选择哪个,或者组合发展,或者还有更好的方向,需要你结合自身资金、团队、兴趣来定。”
“一旦确定方向,政府会成立工作组,‘点对点’进驻煤矿,全程参与指导你的转型方案制定、项目申报、政策对接、人才引进、市场开拓。”
“我们会帮你请专家,跑部门,找资源,绝不是让你一个人‘瞎摸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让你的转型项目活下来,活得好,最终成为琉璃镇转型发展的标杆!”
听着邱洪条理清晰、路径明确的介绍,霍典阳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虽然前路依然充满挑战,但至少不再是漆黑一片,政府这盏灯,算是点上了。
他点点头,眼神中有了些光彩:“邱镇长这么一说,我心里亮堂多了。这第二条,我也认了。”
霍典阳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带着点苦涩的笑意。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江昭阳,语气也变得低沉而富有试探性:“江书记,这第三个条件,其实是个问题。”
“刚才您说‘还有两年窗口期’,又说‘也可以选择慢慢从煤矿腾退出来’……这话,您是说给我听的,是给我台阶下,也是给我指条明路。”
“但是,江书记……”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精明:“您这话,也是在‘将’我的军吧?”
“您把利害关系都摆得清清楚楚了,把主动配合的好处和被动挨打的风险都摊开在桌面上。”
“我要是真不识抬举,选择‘慢慢腾退’,拖拖拉拉,心存侥幸,想再挖两年‘最后的煤’,您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招数等着我呢?”
“您这‘窗口期’,恐怕不是那么‘宽松’的吧?”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尖锐,直指江昭阳话语背后的潜台词和可能的底牌。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李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邱洪也紧张地看着江昭阳,不知道这位一向深谋远虑的书记会如何回应这近乎摊牌的质问。
江昭阳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霍典阳会如此直接地挑破这层窗户纸。
但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