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错愕,随即,一阵爽朗、坦荡,甚至带着几分赞许的大笑声,骤然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那笑声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在四壁间来回碰撞、回荡,仿佛要驱散所有阴霾和算计。
“哈哈哈……好!好一个霍典阳!”江昭阳笑罢,用手指点了点霍典阳,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和一丝狡黠的真诚,“霍总啊霍总,你果然是个明白人!”
“心思通透得很!”
“既然你问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江昭阳收敛了笑容,身体完全转向霍典阳,神情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凛然:“我跟你说实话——大实话!”
“你要是真选择‘慢慢腾退’,想钻政策的空子,拖一天算一天,继续在已经千疮百孔的土地上透支那点资源,说实话——”
他双手一摊,做了个略显无奈的手势,“在现有法律和政策框架下,我还真没办法直接、强行地关停你还在合法经营期内的煤矿。”
看到霍典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江昭阳话锋陡转,语气如同淬火的刀锋,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