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权不在我这里,但我有推动其成型的决心和渠道。”
“这笔额外的成本,最终会落到你每一吨煤的成本里。”
江昭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着霍典阳的双眼,声音不大,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霍总,你应该非常清楚,当环保、安全、税费这三座大山同时加压,你的煤矿运营成本会像坐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高到你每一吨煤挖出来,刨掉这些刚性成本,再扣除人工、设备折旧、银行利息……最后算下来,利润将变得微乎其微,甚至可能是负数!”
“那个时候,继续开矿,对你来说,就不再是赚钱,而是持续失血!”
“是在用你辛苦积累的老本,去填一个迟早要废弃的坑!”
他稍作停顿,让残酷的现实在霍典阳脑海中充分发酵:
“与此同时,”江昭阳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警示的意味,“‘利令智昏的下一个刘大疤们’会甘愿消沉吗?”
“不会!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吸干你的血!”
“刘大疤的教训,你真的想再重蹈覆辙吗?”
最后,江昭阳的语气变得异常沉重,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片脆弱的土地:“还有,霍总,你比我更了解你矿下的地质情况。”
“大规模的开采,加上越来越频繁的地质扰动……大面积的塌方风险不是危言耸听!”
“一旦哪天,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天真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人命!意味着你根本无法承受的法律责任和良心谴责!”
“意味着整个煤矿,甚至包括你霍典阳个人和家族的所有声誉、财富,都将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彻底沉入无底深渊!”
“这个代价,是任何财富都无法衡量的。”
“这一点,还需要我多说吗?”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冰雹般砸在霍典阳心头。
江昭阳没有一句是空话,每一句都精准地击打在他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运营成本的无尽攀升、外部豺狼的虎视眈眈、灭顶之灾的恐怖阴影……这三幅图景清晰地在他眼前展开。
他原本以为的“慢慢腾退”的退路,在江昭阳的描绘下,成了一条铺满荆棘、步步惊心、最终通向悬崖的不归路!
霍典阳听完江昭阳这赤裸裸的底牌和残酷的真相揭露,先是整个人彻底僵住,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