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
随即,是控制不住的一连串苦笑,那笑声干涩、苦涩,充满了无奈和自嘲。
他摇着头,仿佛想甩掉那些可怕的画面,肩膀随着笑声微微耸动。
最后,所有的表情都化为一声长叹,从胸腔深处发出,悠长而沉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某种释然。
他看着江昭阳,眼神复杂无比,最终沉淀为一种彻底的、心悦诚服的折服:
“江书记啊江书记……咳咳……”
他清了清因为激动而有些干哑的嗓子,“我今天算是……真真地服了你了!”
“彻彻底底地服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胸口:“你这个人,厉害!”
“把道理讲得透透的,掰开了揉碎了喂到你嘴边,让你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把路——一条体面的、有未来的路,都给你铺好了,还用金子镶了边!”
“连台阶——让你顺顺当当下来的台阶,都给你搭得稳稳当当、舒舒服服!”
霍典阳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感慨的无奈和一丝自嘲的坦然:“你把这所有的‘好’都摆在我面前,又把那‘不好’的尽头——那必死无疑的绝境,也撕开了血淋淋地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