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头再来!”
“比转型物流园还要难上百倍!”
霍典阳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一种被巨大挑战吓退的本能。
他感觉自己刚刚卸下的重担,瞬间又换成了一个更庞大、更陌生、更令他无所适从的巨物压了上来。
开煤矿,他懂,那是祖传的手艺,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
可这“凤凰活泉”?
那清澈透明的水流背后,隐藏的是他完全陌生的技术壁垒、市场规则和天文数字般的投入。
这步子迈得太大、太陡了,远远超出了他此刻心理和能力的承受范围。
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江昭阳却指着对面云雾缭绕、看似风景绝美实则险峻无比的峰顶,对他说:跳过去,那里有宝藏。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霍典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邱洪一直没插话,此刻眉头微蹙,显然也被江昭阳这个大胆的提议惊到了,同时也为霍典阳激烈的反应感到一丝担忧。
他看向江昭阳,眼神里带着询问: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急了?
江昭阳脸上的兴奋之色并未因霍典阳的激烈反对而消退,反而像是早有预料。
他静静地听霍典阳把所有的困难和恐惧都倾倒出来,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早已预见了航程中的风暴。
等霍典阳说完,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时,江昭阳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像磐石,试图稳住霍典阳这艘被巨浪冲击得摇摆不定的船。
“老霍,”他再次用了这个称呼,拉近着距离,“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知道。”
“每一项都是实实在在的挑战,每一项都需要巨大的投入和决心。”
他走到霍典阳面前,双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睛:“但是,老霍,你想想,我们为什么要转型?”
“仅仅是为了应付政策,关停煤矿?”
“不!我们要的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我们琉璃镇凤凰山给了我们更珍贵、更永续的宝藏——这捧清泉!”
江昭阳的手指向窗外,指向凤凰山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技术壁垒?我们可以引进!”
“人才?我们可以招聘、培养!”
“资金?”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