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你刚才说几千万。没错，启动资金确实是个大数目。”
“镇里会全力支持你进行资产重组和融资。”
“省里、市里对于绿色产业转型，都有专项扶持资金和低息贷款政策，我们可以去争取！”
“这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我们，就是你的后盾，这句话，不只是针对关停煤矿，更是面向未来所有可能的转型方向！”
“凤凰山这不是普通的山泉水，这是达到国家优质天然矿泉水标准的‘液体黄金’！”
“它的品质，就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市场在哪里？现在的人越来越注重健康，高端瓶装水市场每年都在高速增长！”
“我们守着金山，难道要让它白白流淌，或者只卖几毛钱一桶的廉价桶装水吗？”
江昭阳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霍典阳混乱的心防上。
“凤凰活泉……”霍典阳再次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震惊和抗拒，那四个字仿佛带上了一点奇异的温度，在他唇齿间滚动。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不再是漆黑的矿井、轰鸣的机器、飞扬的煤尘。
而是……透明洁净的厂房里，流水线上，晶莹剔透的瓶子被缓缓注满那源自凤凰山深处的清冽泉水，瓶身上印着简约而高雅的“凤凰活泉”logo，被摆放在都市高端商超明亮的货架上，被那些衣着光鲜、注重生活品质的人放入购物车……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