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语气:
“技术人员可以招募,只要有诚意,不愁没有人来。”
“现在这个社会,缺的不是人才,是识才的伯乐和用才的平台!”
“你霍典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知道你霍老板?”
“你振臂一呼,还怕没人跟着你干?”
“你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做好决策,用好人才,把好资金关,其他的,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确实让霍典阳那颗被“天书”吓退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情。
是啊,他霍典阳白手起家,把一个小煤窑做到如今规模,靠的不就是识人用人、敢打敢拼吗?
技术?不懂可以学,可以请人!
人才?只要肯花钱,肯给平台,还怕找不到能人?
他霍典阳的名字,在本地商界,还是有些分量的!
这个念头一起,他眼前似乎真的浮现出自己站在一个崭新明亮的现代化厂房前,一群穿着洁净工服的技术人员围着他,向他汇报着“凤凰活泉”的生产情况,产品畅销全国……一丝微弱的、带着野心的火苗,在他心底悄然复燃。
然而,这火苗刚刚燃起,甚至还没来得及温暖他冰冷的指尖,就被现实这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只剩下几缕呛人的青烟。
“我的煤矿,看着体面,其实是空壳而已。”
霍典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半只苍蝇,苦涩、无奈、自嘲,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他对着江昭阳说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实话。
“江书记,我不是推脱,也不是不想干您说的这个‘凤凰活泉’……”
霍典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我是怕啊,怕干不起来,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怕到时候……怕到时候辜负了您和邱镇长的一片苦心,辜负了镇上的期望,也辜负了我自己最后这点家底!”
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是千钧的无奈和自知之明。
他说的,句句是血泪,字字是实情。
扒开光鲜的外衣,里面是千疮百孔的债台高筑。
前些年煤炭行情冲天,简直是掘金时代。
他那几年确实赚得盆满钵满,豪车别墅,风光无限。
可矿老板的钱,从来就不是能安稳躺在银行里的。
巨大的利润诱惑,让他把赚来的钱,又像滚雪